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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昭气得想踹门,徐卿庭被她逗笑,转身把人抱过来:“这边。”

她像懵懂急躁的小鹿,“明天就把这碍手碍脚的锁给卸掉!”

“别气,”他领上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了:“那不如,索性找人把两边公寓给打通?”

“美得你~”

两户变一户,还不如直接同居呢。

徐卿庭先回来的,故意埋伏电梯里等着她。

虞昭肩上还披着eliesaab的大拖尾,而下面还是红菱的鱼尾戏服,流淌的水红色衬得她肌肤胜雪。

在庆功宴上,两人都或多或少喝了些酒,持续发酵到微醺,酒不醉人人自醉。

入户门猝然关闭,而黑暗像是一道可以破除禁忌的魔咒。

虞昭被压在玄关旁的墙壁上,他站定在她眼前,十指相扣着把她的双臂禁锢在头顶,侵覆过来的身影,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

呼吸灼热,脑袋昏沉。

那冷冽的雪松香也变得温存,鼻尖相抵,她残存的意志呢喃着他的名字:“徐卿庭……”

冷硬的喉结轻滚,他比她清醒,却率先沉沦。

蒂普提克果香和青草的腥绿渐渐褪尽,留下雪松收尾,吐气如兰的樱唇引诱着他靠近。

“今晚没有徐卿庭和虞昭,我们只是夜阑和红菱。”

徐卿庭掩藏在夜幕下的眼眸,尽是满溢的情潮,仿佛收敛所有的温柔,强势地绞动那嫩软的唇舌,汲取魂牵梦绕的那些甜馨。

她仰着头,给予同样热切的回应。

幸好对公寓布局轻车熟路,他抱着怀里的娇娇儿转移阵地到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