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菱红菱,你是红菱!”徐卿庭紧抿着唇,邃眸中像漾了美酒般一片混沌,这怪不得他,她的手忍不住勾住他的脖颈,声音呢喃娇嗔:“记住你是夜阑,是红菱的夜阑!”
灼热呼吸中,只有从窗幔透进来的淡淡烛光。
紧拥着她的徐卿庭却猛地睁开眼睛,直勾勾注视着她,沉沦中却闪过一丝清醒,他妥协了。
他,认命。
修长的手指轻抚上她的脸颊:“好,我是。”
……
清晨一脉春光,争先恐后从窗帘缝隙中溜进来。
徐卿庭早就看出她装睡,却不揭穿,嘴角缓缓勾起了个弧度,蜻蜓点水的一吻在她眉心:“让酒店送了早餐上来,要吃吗?”
虞昭对上他的眸,嗓音有些哑:“更想吃你做的~”
“这里不方便,后天回云埠就给你煮。”
剧组辗转多个拍摄基地是常事,而《沉鲤赋》这次来富江也只待两周,虞昭摆着手指算了算,“口头协议”有效期一百天,他们竟浪费了一半。
好可惜……
而她不知道,虽然只做了一次,徐卿庭却近乎整晚没睡。
刚睡醒的虞昭,明净的小脸像树梢的梨花,清透又温婉,加上她对外立的“元气少女人设”,配上一口江南吴侬软语,喜欢她的人误解她“傻白甜”,不喜欢的骂她“绿茶婊”。
其实她这只嗲狐狸,狡猾得很。
虞昭既享受狩猎的乐趣和刺激,又喜欢猎物心悦诚服,自甘献祭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