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玫瑰在当地每年只开一季,多刺重瓣也容易开炸,它的花语寓意是“我只钟情你一个”。
虞昭看着他默默掏出的那盒ndo,“durex持久延时三合一凸点、超薄、经典”,她失笑的同时,脸颊也如火烧:“怎么准备了这么多?”
徐卿庭看起来极重仪式感,男欢女爱本来也该讲究氛围与感觉,虽然鲜花蛋糕有点俗套,但他想给她的,却远比此刻更精致浪漫。
“可我觉得,还远远不够。”他有些惭愧。
喜欢是常觉亏欠,如今才体味破深。
灯光骤暗,投影仪中播放着经典的《罗马假日》,此刻却沦为暧昧的背景音,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这场狩猎中,他们也说不清谁才是真正的狙击手?
徐卿庭看似陷入情潮之中,但依旧温柔。
距离上次纾解,还是和她在云埠那次阴错阳差,一个半月都不曾,他甚至会无意识地刻意压制,享受理智主宰身体的快乐。
但虞昭对此一无所知,还时常会不知死活地勾弄他,用甜蜜的花言巧语,用窈窕的性感身躯,他心头那团炙火憋了许久,眼下怕是要触底反弹。
她不方便起身,徐卿庭就半跪在她身侧,继而拢了拢她的长发,厚重的床幔拉到一半。
虞昭朝他伸出双手,整个人都娇娇软软的。
解下那紧束的护腰,上身只剩下件紧身的条纹泡泡袖,凹凸有致的身形展露得淋漓尽致,像连绵起伏的山峦,最后收于不堪一握的纤腰。
像四散燃起的火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仍顾及她的腰伤,温柔和缓带着些微试探,虞昭却迫不及待地迎接:“我好看吗?”
那深情得像敲碎结冰的湖泊,专注地一眼望不到底。
“好看,我见过的人里你最好看!”
“那当然~”她眼尾晕红,明净的侧脸上平添几分妖冶:“某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枕畔明明也想要得不行,却偏要当苦行僧,这让我很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