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舍不得。”
虞昭紧紧靠在他怀里,对上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心底莫名被触动:他这么好,好到她耍了心眼在算计他,调动了所有资源想得到他。
“君之我所系,卿之我所意,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她的回答,是《沉鲤赋》中红菱的台词。
徐卿庭低下头回吻她,一改刚才的狠劲:“喜欢这样吗?”
“喜、喜欢的……”徐卿庭微微出神,这一刻多么希望她嘴里的“喜欢”,是喜欢他就好了。
香薰蜡烛早已燃尽,室内还弥留着柠檬铃兰的味道。
听到推门声,虞昭迅速闭眼,伪装出正在酣睡的模样。
遥想昨晚,虞昭从不会乖乖束手就擒,任人摆布。
她像刚上岸的滑鱼,痴痴地问:“我是谁?”
“你是虞昭、昭昭……”
“不对,回答错误。”她浸了水的杏眸里,是难以察觉的魅惑,“我是红菱。”
“红菱?”徐卿庭则像只乞怜的小猫。
虞昭却很坚持:“我是谁?”
他额上青筋直冒,妥协道:“你是红、红菱……”
“真乖,当然有奖励~”
虞昭却不厌其烦:“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