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庭反抗,换来的是“雪藏”,他只想好好拍戏,显然公司不肯轻易放过他,《沉鲤赋》是他最后的机会……
愤怒,让他加快了速度,像被浇了一勺火油,愈演愈烈,正当他愤懑地不知所措时,忽然听见“砰砰”拍门声。
还以为是好兄弟宋泊简来给他送日用品,他急急忙忙套上裤子,走出去开门。
门就裂开了一条缝——
下一秒,一具热气腾腾的温软娇躯就扑进他怀里,徐卿庭一时没反应过来。
走廊里的光漏了进来,只见温腻的小脸上哭花了妆,乌黑的瞳眸噙满了泪,脖颈以上烧成浓郁艳丽的潮红。
连这里都能找到,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逼他……
晨光,催开了今春的第一树海棠。
被蹂躏皱的雪白棉被上,交叠着两道身躯莓红花儿开遍,证明了昨晚的彻夜不歇。
“叮叮……”
手机闹钟吵得人心烦,虞昭是被热醒的,身后亦有一双铁臂,箍得人喘不过来气,她“咣——”一脚不慎,把人踹飞出去。
“嘶……”床下传来一声低沉的吃痛。
虞昭撑着坐了起来,全身各处又酸又胀,含糊问了句:“你为什么还没走?”
难道,庄绯为她点还是“包夜服务”吗?
“你说呢?”
“我说这是我家,你,你怎么……徐卿庭?!”
虞昭使劲揉了揉眼睛,看清地上的男人时,也瞬间石化在当场,被子堪堪遮住,流畅坚实的身躯上有无数齿痕和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