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涌入,她甚至能回忆起昨晚零星片刻。
理智被冲击到崩塌,徐卿庭颓败地垂回眼,浑若一只失去理智的兽。
“好难受。”
他额发上的汗,滴在那精致的锁骨上,怀中人摩挲着他身上的凉意,迷离中仍发号施令:“抱我。”
一双强壮的双臂将人打横抱起,随即天旋地转。
……
“呀,冷!”冰凉的水流让虞昭一瑟缩,唯有紧紧搂住对面的他。
温室里的花这么娇弱?还敢算计他……
他终于舍得调整花洒的水温,浴室很快水汽氤氲,窗外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潺潺水流下是交叠纠缠的两道身影。
“你是谁?”
流连在那唇瓣上,对方反问她:“你说呢?不是你投怀送抱……”
忽然想起庄绯的调侃,她循规蹈矩了二十五年,忽然厌倦了乖巧的人生,何不恣肆一把呢~
他再顾不了那么多,拖拖拉拉很敷衍,人却像急得要哭了似的,“乖,帮帮我。”
虞昭耳根发烫,一时心软就帮了他。
“嘶……好疼!”
虞昭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狠狠咬着某人的肩头:“我一定要给你……差评!”
“很快就好了~”
他嘴里虽不停地安抚,但动作太重,她连站立都只靠他抱着。
两人皆是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一腔孤勇,莽撞又生涩。
徐卿庭还埋在她肩头,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他撩开了额前的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