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也妮筹谋着她似乎跑偏了但又没完全跑偏的娱乐大计,越想越高兴,“【安姆】你的点子可真不错。”
可怜的【安姆】受宠若惊。
有些人却因为她的信件,无缘这样的好心情。
人世的参差莫过如此。
“祂究竟是什么意思?”刚回到丰饶教会的副主教,不满地怒斥道,“祂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一位格兰杰!”
老主教罗伊看了眼自己的副手。不知为何,他的学生们总是如此容易气血上头。
或许因为他年轻时也这样。
但他此刻,终于对学生的这种脾气感到有些厌倦了。
“祂如今是一位神明。”他提醒道,“你应保持敬意。”
学生闭口了。
老主教展开手中的信笺。纸张上没有法力的波动,就单纯是一封传递信息的信件。
信件当然出自欧也妮·格兰杰之手。信件的内容当然不是温和的叙旧。
甚至也不是对当年往事和黑名单的抱怨与声讨。
比那更糟。
欧也妮·格兰杰礼貌恭敬地表达了不能亲自参加教会举办的这场恕罪典礼的歉意——因为她身居黑名单上,而典礼现场有丰饶教会的徽记,可等同视为丰饶教会机构的所在。
在教会解除禁令前,她不敢冒犯。
信件中这份礼貌恭敬的意味,给人的观感可相当微妙。
老主教罗伊看了眼学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