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我们终将于永恒的睡眠中消亡。】修普诺斯说,【妳说的一切,对我们都没有意义。】
雨水敲击着桌面。击打着杯子。在地面的交错涟漪中砸出小坑。
叮叮咚咚的雨声,没有风的伴奏,但仍有一种韵律在内。
自从被女孩点明后,藏在雨中的音乐就越来越清晰了。
这场小小的雨水演奏会中,修普诺斯看着冰块在雨水中融化。
杯子半满了。祂学着对面的女孩,又饮了一口雨水。
清凉。却有余温熏上喉头。
是酒仍在发挥效力吗?
【妳似乎很在意,我和那个,】修普诺斯若有所思地说道,【主教,的事情。】
“哦。”欧也妮看似随意地答道,“是的,那个主教是我的敌人。”
【所以妳来这里找我。】
“我原本想要阻止神父的计划,想要帮帮你。”欧也妮耸耸肩。她肩膀上的乌鸦于沉眠中嘎嘎叫了一声,但没有醒来。
【我不需要帮忙。】
“我看出来了。”欧也妮的语气里没多少失望。
“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对昏睡症的好奇。”她补充道,“以及对你的好奇。”
修普诺斯握着祂的冰水。
女孩仍在雨中微笑。乌鸦的翅膀太小了。但细密的雨水仿佛意识到了对方讨厌被淋湿,体贴地绕开她的周身,没有沾湿她柔软的长发和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