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汀的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
芳汀痛哭失声,压抑许久的各种情绪齐齐涌上,令她哭得像个孩子。
她哭得如此专注和忘情,丝毫不顾教堂外其他人的驻足侧目。
也没有留意到,那个神秘的小女孩究竟是在何时抽身离开。
当芳汀终于揉着红肿的眼睛站起身来时,看见两名从丰饶女神教堂中闻声而来的神父,正等候在自己的身侧。
芳汀有些羞赧,匆忙擦拭去泪水。
慈爱包容的神父,一如往常般,沉默无言,又亲切自然地对她伸出双手。
芳汀本应接受来自神父与女神的抚慰,就像接受父与母的拥抱。
但她却停在原地,谦卑地俯首,然后低声道谢。
“感谢神明的垂怜和教诲。”
她含糊地说着,背过身体,转身离开了教堂。
没打声招呼就擅自离岗的欧也妮,终于回到了红松林街11号的古董钟表铺。
她略有些意外地,看见老商人库克正站在一楼的收银台后。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景。
从老库克手中摆弄着的,拆解了一半的钟表来看,他并非临时上来钟表铺收银,而是在这里待了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欧也妮没有出声,她惊讶于自己竟会因这简单明了的契约关系,而感到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