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已经没那么简单明了。以老商人库克的立场,本应希望她带着麻烦,越早离开越好。
欧也妮蹑着脚步,走到收银台前,扒着收银台的边沿,踮起脚尖,露出半张乖巧的小脸,和无辜的红眼睛。
安静地等待老库克发落。
老库克的手一顿,然后将钟表重重地搁在收银台上。
欧也妮假装一颤。
于是老库克开口的声音听起来就没那么凶了。但仍不带几分好气,“去哪了?”
“哦我道林叔叔看见我在收银台后就立刻转身跑了,我去追他。”欧也妮飞速解释,“被他逃了。”
一个合情又合理的好解释非常重要。
老库克的怒气肉眼可见地消逝了。他陷入思考,“你那个道林叔叔,到底是我哪位客人?”
因此欧也妮也敢再多拿出几分娇气,“不告诉你。”她作出一脸警惕的表情,“我不会让你有机会通风报信的。”
“哼。”老库克也装模作样地哼了声,然后取笑她,“看来你这个泛信者,装得不成功啊。”
“我会再接再厉的。”欧也妮信誓旦旦,捉着兜里的注灵药水说道。
这次擅自离岗的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
欧也妮想着,买糕点讨好老库克的事,明天还得重来才行。挑点什么比较好呢?
老商人库克回地下卖场了,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家业所在。
欧也妮留在一楼继续画法阵。在下午和晚上的时候,她发现,古董钟表店的进出人流量也不算少。
大部分都是借道去地下卖场的施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