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相信我一点 相信我能做好。”宋枝意说。
顾御洲声音很涩,“我相信你能做好,但不希望你现在去做。”
宋枝意很无语,跟他说:“假如我是个社畜,躺平也就躺平了,不被压榨也挺明智的;但我现在已经比绝大多数人掌握了更多的资源,金钱,权力,生产资料,我最起码得配得上,不然显越和我身边的人出什么事,我会痛恨自己的不作为。”
这话让顾御洲心更揪作一团。
所以他说是他配不上她,是他高攀了她,她就是很厉害,她的韧性绝对超过他。
一个姑娘在这个男权社会要把一家上市公司管得上下服帖从来不简单。跟她的人格魅力有很大的关系,近距离接触她的人会被她的人格魅力折服。
不虚伪的,真诚的,坦率的,刚正的,在这个灰色偏多的世界甚至格格不入,但也同样耀眼到像太阳一样让人向往,让人在寒冬的时候更想向她靠近。
顾御洲再次将她搂进怀里,臂膀收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喉结在她额前上下滚动数次,但是就是说不出口我答应你。
宋枝意觉得他是真难缠,但又觉得他看起来那么痛苦也没强迫她已经在尽他努力,“今天我已经把人约出来了,得去碰个面。但下次我尽量不在肚子疼的当晚出门可以吗 ”
顾御洲深深地吸了口气,知道她也让步了,终于艰涩地说:“我送你去,你能不能答应我跟我去医院看看 ”
宋枝意答应了,不然他太难缠了。
顾御洲直接把她从床上打横抱起来,楼梯不让她自己走,平地也不让她自己走,连车里也要抱着,他把她紧紧锁在他怀里,紧得宋枝意都觉得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