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着泪的眼睛空洞地盯着对面墙面的某一个点,眼泪不断往下流。他犹记得当年宋枝意很单纯,爱了就愿意嫁给他。
私生子家暴这种事她根本不会往他身上联想,她对他充满了信心。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正式求婚,他就知道她愿意嫁给他。
她的天真,单纯,真挚,热情和信任是被他亲手摧毁的。
他悲哀得下巴一直在不停抖动,无声片刻之后,发出一阵像受伤的野兽低鸣般悲戚又克制的呜咽声。
宋枝意无奈地注视着他。她不想把他搞崩溃,但好像不说清楚,他们俩无法继续相处
下去,“你想要跟我在一起,第一个要求就是你得保证给我完全的自由。”
自由
眼睁睁看着她糟蹋自己的身体,眼睁睁看着她吃苦受罪这种自由吗
顾御洲下巴抖了一下,痛苦地说:“我心疼。”
“枝枝,我心疼。”他重申,语气加重了一些,并不凶,只是夹杂着绝望不由自主地加重语气。
“叮。”
宋枝意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昏暗的屋子里光线一变,可能是罗宇琼在跟她说她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