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他都这么狼狈了,她还能这样平静, 可能对他的爱也早被他消磨殆尽。
这个认知, 让顾御洲更加痛苦, 空气里像是布满细碎隐形的尖锐物, 每呼吸一口气都觉得痛。
就在他眼泪更汹涌的时候, 宋枝意终于开口说:“你高攀我 咱们不能扭曲客观事实睁着眼说瞎话。你万亿,我百亿。差距明显。如果我依附于你, 我就是差你十万八千里。但如果我比较独立, 就没有谁攀着谁这一说。”
顾御洲心碎了, 男人不就是用来让女人攀的吗 女人都不攀, 要男人干嘛
要他有什么用
男人就是拿来用的, 不被女人用的男人才是废物。
他流着眼泪,但他很坚持, “枝枝,你要独立可以,我支持,但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得休息。”
宋枝意很冷静地跟他说:“那我一个月可能有好几天都不舒服。人总要做事的啊。现实就是这个社会也没人会优待身上有点小毛病的人。他们不坚强点不坚持点,只会被遗弃。”
她给他摆事实讲道理,“假设高考的时候肚子疼,再考一次的机会在明年。没有人会等你。大学期末考的时候要是肚子疼,不复习就是挂科。补考再优秀也就是及格。生意场上失败了也没人关心是不是因为身体不适失败,甚至连再来一次的机会都没有。”
顾御洲这种天才从前从没共情过这种极端的努力,毕竟,他觉得别说几天的功课,就是一个月的功课学起来也快。
但他现在深深地共情了,因为宋枝意,宋枝意在吃这种苦。
他战栗地想:大学的时候肚子疼也得复习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