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觉不仅枕腹肌,摸……”他这儿放了个让人脸红耳赤的停顿。
宋枝意不信!
打死她都不会信的!
她要是真敢碰他,他早就趁机睡她了。
顾御洲扬长脖子,抬起下巴,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脖子上发紫的牙齿印,强烈谴责道:“还差点咬断我脖子……”
宋枝意震惊,这圈牙印好新鲜好深,再深点能把他咬死了!
她干的
宋枝意:“……”
好像也没别人了……
宋枝意好气,明明是她被他狠狠占了次便宜,第二天醒来居然错的还是自己。
她没好气地说:“知道睡我身边危险,以后还不离我远点 ”
她起身去洗漱,不再跟他做口舌之争。
顾御洲跟在她身后。
宋枝意从箱子里拿出自己的衣服裤子,刚起身,就被顾御洲抱在怀里。
他臂膀的硬度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到她脊背上,抱得很紧,手臂用力得有些颤,声音有些发抖,“远离你 那我宁可死在你床上。”
他都远离她八年了。
想起来都恨不得杀了自己。
宋枝意:“……”
不知道又发什么大疯。
她从他怀里退开,“医药箱这儿有吗 没有的话让人去买点。”
这伤口也得消毒了。
顾御洲有几分欠揍有几分骄傲地扬着脖子说:“今儿这伤口我不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