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刚刚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
宋枝意脸色倏地涨红,恼羞成怒道:“是我该跟你算昨晚的账!”
分明是他昨晚骗她上床,说好两条被子互不干涉,结果,他对她做了什么
说只吻,结果他吻哪儿
顾御洲慢条斯理地支起身来,抓了被子装腔作势地遮住自己的双腿和腰腹,但薄薄的蚕丝被盖在他的两条腿上,反倒是更让人想入非非。
他平时的背头刘海往额头坠,微遮深邃的眼眸,眼皮半耷着,看起来像是没睡醒,眼神隐晦又勾人。
不得不说,男色好好利用,也是可以祸国殃民颠倒众生的。
坏胚子生得这么好简直就是出来造孽的!宋枝意愤愤地想。
顾御洲语气很浑,欠嗖嗖地说:“谁半夜非得枕在我腹肌上睡觉 ”
宋枝意:“……”
是睡相差的她。
他继续强烈谴责道:“谁隔着睡衣枕还不够,非得把我睡衣掀了枕 ”
宋枝意:“……”
她咬牙切齿道:“你知道我睡相不好!”
不是故意的!
她自己睡一张床,家里的床特地买了挡板,以防掉下去。但她还是会从空档中摔下床,所以后来换了一张特别矮的床,床边四周铺上了羊绒垫。
她妈妈经常说她睡觉永远长不大,像个孩子似的。
宋枝意说:“你自己非要我睡在这儿的!”
昨晚还对她,那样……
醒来倒是觉得是她的错了
他就不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