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害的我。”
进门一直不说话的顾御洲,这会忽然开口,声音听着果断坚决,带了点警告意味。
他完全忍受不了身边人对她有任何误解,那都会让他痛苦,会让他恼火。
他的枝枝多美好,努力做着自己的事业,努力给身边的人发光发热,她已经很努力的在成为很好的人很好的企业家,她没有害任何人,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不该被人误解。
在争吵的顾清泽和李隽停止争吵。
玄关忽然安静下来,像是死一般的寂静。
顾御洲吞咽了一下,大概刚才顾清泽打的实在太狠,以至于他吞咽的时候都有了血腥味。
他哽咽地说:“我去找了徐子辰。当年徐子辰想强吻她,她把徐子辰打了,打斗过程中,我们的孩子意外流产了。我却误会了她,对她说了很伤人的话。说她是为了我的钱。”
李隽和顾清泽倒吸一口凉气。
顾御洲想起来就心痛,心头的绞痛瞬间盖过了身体,“她大概不想给我们再惹麻烦,自己应付徐子辰。”
“孩子没了,她刚做完手术,我……骂了她……”
顾御洲喉咙像是被捣碎了,好像每一个字都割在他喉咙口。
他呼吸声越来越重,难受得一抽一抽的,忍不住眼眶酸涩,眼角两串泪掉下来,道:“所以,别再说是她害了我这种话。”
“是我们家,没保护好她。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是我们家,连累了她。”
“后来又是因为我们家,让她成了别人嘲讽的对象。”
“我确实痛苦得想死。”他狠狠地捏了下拳头,手腕上血液越渗越多,声音破碎地说,“我自负了二十多年,居然连她和孩子都保护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