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歌的眼镜都快被他震碎了。
这人谁 顾御洲
宋枝意被顾御洲盯着喝了一大碗鸡汤,刚好想去上厕所,直接就遁了。
两男人的战争才正式开始。
裴清歌给顾御洲倒了杯酒,举着杯子跟他碰了一杯,“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顾御洲淡淡睨他,“你瞎搅和什么 ”
宋枝意这会儿离开,顾御洲才能好好打量裴清歌,这人今天特地戴了副带链子的金丝边眼镜,闪着金色光泽的链子垂到肩膀,斯文贵气感很重,但又不显得太过端正,有女人喜欢的斯文败类感,不会让人觉得书呆子过于无趣,骚气十足。
再加上一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笑起来更加骚气。
顾御洲不知道他刚刚拿这双看狗都含情的眼睛对宋枝意抛了多少次媚眼,他这个角度完全看不见。
裴清歌矜贵优雅地靠在椅子上,镜片后的桃花眼此刻看起来拥有很强的洞悉力,说:“你扪心自问,你可以当作当年她没在你落魄时抛弃你,像最初那样爱她吗 ”
顾御洲往口中送酒的动作微微一顿,又若无其事地将杯子里的红酒饮尽。
裴清歌给他倒了一杯酒,“你这个人,极端的完美主义。最忌讳裂痕。尤其是那样的裂痕。我都同情你。”
裴清歌跟顾御洲接触那么多年,把他的性子摸得七七八八。做产品要做到极致完美滴水不漏,为此多少次的推翻都在所不惜。
他不相信这样的人,能对一段重要的关系中的裂痕视而不见。他不可能接受重要的关系有
裂痕。可他却又在走向宋枝意。他也不认为他的人品会做出玩弄她的卑劣行为。
应该是即使恨着,到底还爱,忍不住靠近。
顾御洲接过他倒的半杯酒,在手中晃了晃,唇角露出抹自嘲的讽笑,“你同情我 我可快乐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