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御洲捏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在门上,衬衫下肩膀的肌肉紧绷虬结,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宋枝意,你把我当死的 ”
第20章 20醉
宋枝意刚才一共喝了四大杯满满的红酒, 喝的时候只顾冲,好像还行,但红酒后劲很大, 这会儿开始酒精上头,视线里的顾御洲模模糊糊,但凶巴巴的,刺痛了她敏感的情绪。
“你位高权重, 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
没有人会无条件让她靠的。张开腿要单子只会被他瞧不起而已。
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往事, 抬起眼, 眼底像是受伤的小兽, 凶是小兽的本性, 但却因为疼痛露出受伤的神情, “从前你爸给我爸介绍了几个生意, 后来你怎么看我的 ”
顾御洲瞳孔剧烈收缩,捏住她肩膀的手控制不住地打颤, 他看着她受伤的眼神, 心里像是被刀捅了个大洞, 胸腔流血又漏风, 又空又痛。
他注视着她泪盈盈的眼, 不知所措。他一直以为控制住自己不跟她翻旧账就好,却忽略了, 在她那儿也有一本关于他的旧账。
宋枝意眼睫被眼泪氲湿了, 更显得鸦黑, 气得声音都颤着, 受伤地道:“是你先伤害我的!是你把我们的关系变肮脏的!你却从来不认为你有错, 还继续伤害我!”
顾御洲喉咙像是被打碎了,看着她受伤崩溃的神情, 嘴唇微微开阖一个字都吐不出。
宋枝意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得罪他,不能彻底把他得罪,把他惹急了也给她施压增加更大的麻烦,显越就真的没活路了。
但她还是听见自己用尖锐刺人的声音说:“喝几杯酒怎么了 恶心了我可以吐出来,被睡可以吗 ”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
没有人再说话。
室内只剩宋枝意情绪失控后剧烈的喘息声。
顾御洲没出声,连喘息声都听不见,除了捏着她肩膀的手还在颤动,整个人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