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御洲的脸色已经阴云密布。
宋枝意端起第五杯酒,又跑到陆董这儿。
宋枝意笑着说:“我这杯干了,希望以后陆董能给我一个介绍新产品的机会,可以吗 ”
陆永平说:“当然可以。”
宋枝意眼睛一亮,欣喜万分。
只要把这杯酒喝了,起码,以后有机会见到陆董,她就有机会靠产品说服他。
“那我干了!”她豪爽地说,扬起脖子,准备一干而净。
就在这时,有只手猛地擒住了她的手腕。
宋枝意的目光已经有些模糊,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看见他头顶模糊的光圈,她的眼神都焦距不到他脸上了。
喧闹的饭局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不明所以地注视着顾御洲。
他把宋枝意的酒杯夺下,哐的一声搁在台面上,声音清脆又响亮。
顾御洲扣住宋枝意的手腕,直接将她拽了出去。
宋枝意隐约听到李秘书她要跟上来,陆董劝阻了,“没事没事,我们接着喝。”
宋枝意被他拽进了他的房间。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
屋内很暗,只亮了一盏玄关的射灯,恰巧打在顾御洲的头顶上,他的眉骨高,灯直直射下来将他的眼神藏在眉骨的阴影里,晦暗不明。但他整个人的气场像是正欲喷发的火山,火星迸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