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白分明的眼眸注视着她, 眸色深暗, 眸底却染了些显而易见的欲念,说:“没解气我再让你咬一口。”
他笑, “想咬哪儿 ”
宋枝意从他说“大不了我陪你死”开始就觉得顾御洲彻底疯了, 她难以想象顾御洲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怎么变得这么阴郁和偏执。
他分明已经走上人生巅峰, 为什么要为了得到她而走向毁灭。
但她转念一想, 这大概就是他能成为大佬的原因。
对渴望的东西十分执着,哪怕豁出性命都在所不惜的那份狠劲刻进了骨子里, 并且对着这个目标有计划的实施。
宋枝意心想, 那巧了, 她也有股狠劲。
顾御洲知道她好像认真在盘算咬他哪儿, 她的表情很平静,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很危险,但这种危险, 让他像是野兽被挑衅般兴奋刺激。
他感觉到自己肾上腺素在飙升,浑身的毛孔都在扩张,他努力压着声音,依旧带着点兴奋的战栗,“哪儿都行,肩膀 脖子 锁骨 ”
宋枝意已经找好位置了,男人最脆弱的喉结。他的喉结嶙峋且锋利,凸起非常明显,看起来就很好咬的样子。
顾御洲看她目光落在他的喉结上,不禁失笑,“喉结太危险了,你这小狼崽下嘴也没个分寸,真要被你咬死了,你也过不好,没人保护你,还得进监狱。”
他一边说一边俯身亲昵地用鼻尖蹭了下她耳垂,耳垂那圆润润的像是透明的薄玉般,轻轻吸一下就像是块血玉,他记得,但他还不敢吸。
对付宋枝意不能把她惹急了,得有耐心,一点点撕磨她的底线,一点点引诱她沉沦,否则,她的反抗会让他无法招架,共同毁灭。
他只是在她耳边要碰不碰地轻哄, “乖。这儿不行呢,换个地儿,随你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