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跑得太急,挂在包上的玩偶掉到了地上,就被他捡起来了。”
“其实后来想要还给你,但你好像没有认出他。”
南城警校是出了名的军事化管理,大一整个上半学期都不允许请假,好不容易放了假,他带着玩偶在她学校门口站了1个多小时,才等到她放学。
只是那时她被一群人簇拥着,谈论着他没有听过名字的电影和导演,笑得好开心,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来得及分给他。
所以他自卑的,将藏在手心的玩偶又收了回去,假装是一个路人和她们擦肩。
江怀序绞尽脑汁的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可是当时那个哥哥,高高瘦瘦的,皮肤也白白的,看起来腼腆又斯文,跟他多说一句话,他好像都要脸红。
她一进站就看见他一个人局促的站在那里,有人故意撞他,他还老实巴交的道歉,让十几岁的江怀序充满了保护欲,哪里像是现在的池昭,这么大只,这么让人有压迫感?
别说是让她有保护欲了,她在江城站看见他站在那里,都恨不得给他交保护费。
池昭听完她的心里活动觉得有些可爱又觉得好笑,藏在心底里19岁最后的那点遗憾也酸涩也烟消云散。
他那时候才刚19岁,每天在丰水饭都吃不饱,不是学习就是打工,自然不像现在又高又壮。
上了大学后,每天吃得饱训练又足,短短几个月,不但又长高了5厘米,块头也像是充气一样长起来了,人也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