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序的鼻子狠狠砸在了他的胸膛上。
“咚”的一声,撞得她眼前一片漆黑,鼻腔酸得不行,她捂着鼻子,泪珠一串一串往下掉。
池昭见她捂着鼻子哭得厉害,以为给她撞出血了,吓得他抱起江怀序就往卧室跑。
池昭把她放到飘窗边的椅子上,又从冰箱里给她找了一个冰袋冰敷。
她被池昭按着冷敷了一会,鼻头的酸意缓了下来,她的眼泪才慢慢止住。
“没事了没事了。”她摆摆手,说话嗡声嗡气的。
池昭又捧起她的脸,给她仔细检查了一下鼻子,发现没有流血也没有肿,这才放心下来。
江怀序忍不住环视了一下,她来池昭房间的次数不多,而且每次都很慌乱,不是帮他上药,就是给他喂药,所以从来没有来得及仔细看过。
他的房间和整个民宿的风格都差不多,简约到可以说是质朴,没有一件多余的装饰,但是十分干净,还能闻到和他身上一样清爽的皂角香和柠檬香。
突然,她的目光在他的书桌前顿住。
他的书桌前摆着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小狗钩针玩偶。
这两个她都很熟悉。
一个是她前段时间钩的,她勾了两个,和池昭一人一个,她的那个还放在她的床头。
另外一个已经有些褪色,从曾经的米黄色褪成了白色,毛也微微有些炸开,看起来年代久远。
这是池昭的微信头像,又或者是说,是她高中时期一直挂在包上,后来不知道丢在哪里的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