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好说,忘了。
她眼睛里的星星一点点灭下去,连嘴角陷下去的梨涡也消失,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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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里最近突然热闹起来,听他们说学校里要来一批新的支教老师,还是南城大学来的。
支教队伍还没到,就先给县里捐了一大笔钱,学校的教室里终于装上了空调,学校门口的空地也开始建起了篮球场。
为了表示对他们的重视,县里还安排了一个对老师的欢迎仪式,拉了横幅,买了鲜花,阵仗之大,连县长都来了。
星期天上午,挂着横幅的大巴准时停在了丰水的门口,因为来的是江怀序的校友,她莫名其妙的被推到了第一排,承担起了给来的老师们献花的任务。
车停稳,门也打开,车上却一点动静没有。
就在围观的居民有些好奇的探头时,大巴的台阶上伸出一双被西裤包裹的长腿,江怀序看着这熟悉的感觉,心头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直到他那张脸完全露出来,又对着眼前的江怀序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微笑。
为什么南城大学会突然跑来江城的丰水支教,为什么一个支教队会这么有钱给学校捐这添那,为什么县里会突然这么重视,在看见穆时越那张脸后,一切都了然了。
好小气的人,她只是踩过他一脚,就要不远万里来报复她。
江怀序看着怀里捧着的向日葵,介于一种给也不是,不给也不好的两难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