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想听,池昭是那种做的比说的要多得多的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鲜少听见池昭说这种肉麻的话,没想到分开了居然无意间能窥见这样一面,这种反差弄的她心里痒痒的。
池昭被她磨的没办法,他垂下眼睫,看着眼睛亮晶晶的江怀序,眼底温柔得像一片海:“你想听吗?”
她点点头。
池昭叹了口气满是无奈,他弯下腰,声音低沉缓慢如同大提琴,似是和她在耳鬓厮磨,好像又回到了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崽崽。”
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尖,她想,明天吧,明天就原谅他。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在经历了连天的雨水后,家里的东西都潮呼呼的带着些霉味,趁着大太阳,池昭打算把家里的衣服被子全都拿出来晒一晒。
江怀序也来帮忙,她东西不多,晒在阳台上也就差不多了,看着忙碌的池昭,她自告奋勇的把肉松和兜兜的小衣服也拿出来晒。
小狗的衣服不少都是池昭自己缝的,平常洗干净了就放在池昭房间里,她打开专门放小狗衣服的衣柜,却不小心带起了旁边衣柜的柜门。
衣柜里空荡荡,只单独摆着一件白衬衫。
很普通的样式,连多余的花纹都没有,只有领口处有个不起眼的绣标,在迷蒙中她曾费力的睁开眼,看见过上面的拼写。
高三结束的暑假,她因为低血糖晕倒在地铁站里,隐隐约约中有一个人温柔的将她抱了起来,喂了她一块巧克力。
她连他的样貌都没有看清,只记得那一双温柔的眼睛,和那摩擦过她脸颊的绣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