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余潮舟电话打了进来:“小江不在家,但是门口放着她的包,应该是回来了。”
“怎么了,是找不到她了吗?”
听见第一句时,池昭的心就沉到谷底,他刚想拜托他能不能帮他去山里看看,就听见他惊呼一声。
“怎么了。”池昭的眉头几乎要拧成死结。
“泥石流。”余潮舟的语气有些不好:“县东边的山发生了泥石流,刚刚收到通知,让我们撤离。”
与此同时,县里的广播也响了起来:“各位居民请注意!县城东部山区突发泥石流,为确保大家生命安全,请立即停止一切活动,携带必要物品,迅速、有序地向安全地带撤离。切勿犹豫!”
池昭电话还没挂,自然也听见了,县城的广播老旧,还带着刺耳的电流音,但内容却一字一句的敲进了他的心上。
东部,山区,是江怀序给他发的定位。
这些字句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件。
他看着江怀序给她发的定位,握住方向盘的骨节近乎泛白,油门被他踩到最底,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一秒都不敢耽误向她的方向开去。
池昭到丰水时,大家都披着雨披在县门口搭建的安全区避难,20年前丰水就发生过泥石流,因为真切的经历过死亡,所以谁都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听见广播后立刻跟着指示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