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太大了,马路上几乎空无一人,他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来自江怀序,没有具体的内容,只有一条定位。
位置是山里?
她怎么会在山里,她不应该还在南城吗?
天上像是裂开了一道口子,大雨如瀑布般往外倾倒,连市区都有这样大的雨,县里的情况又该如何。
他的呼吸一滞,某些令他不敢深想的念头拽着他的心脏不断下坠。
他根本来不及去想他们现在的关系,他精心设计的分离,他那些冷漠伤人的借口,他近乎恐慌的拿出手机疯狂拨打她的电话。
他渴望这只是她的误触,或者一个出于报复的恶作剧,怎么样都好,只要他能听见她的声音,哪怕是一个音节。
什么保持距离,什么分开更好,通通都是狗屁,他只要确认她的平安。
他连着打了十几通,全部是不在服务区。
他不敢深想,也来不及犹豫,他打给了余潮舟:“舟叔,您能不能去我家看看,看看江怀序在不在。”
余潮舟在看见来电显示时还想调侃他两句是不是已经忘掉老师了,但是听见他严肃的语气突然顿住,池昭在最困难的少年时期都没有开口求过他,如今他语气认真到近乎恳切,一看就是有大事,他没敢耽误就往他家走。
池昭把电话挂了,他怕江怀序有电话打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