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为什么要过来呢。
他在接到她电话,听见她说想他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从江城出发的火车最早一班是下午2点,再转高铁到南城,估计要到第二天才能到。
但是他太想她了,想的骨头都疼,所以就开车来找她了。
哪怕她后天就要回来,但他还是来了。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他揉着她微微发红的眼尾,声音流露出无限的怜惜,怎么才两天没见,就觉得她好像又瘦了些,像是只被欺负了的娇贵小猫在冲他喵喵叫。
她摇摇头,又将脸埋进他身上:“我只是太想你了。”
一切的委屈和愤怒,在看见他的那一刻烟消云散,没有什么比此刻向他倾诉爱意更重要了。
江怀序和他黏糊够了,拍了拍池昭的手臂示意他放她下来。
她没穿鞋,他怕地上不干净也怕有什么扎脚的东西,一时间有些犹豫,江怀序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就继续摇啊摇的,他被她闹的没办法,只好将她放下来。
江怀序被他放在了地上,她牵着他的手,牵着他举起胳膊,借着他的手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暖黄色的灯光下,小姑娘穿着抹胸缎面的礼服裙,骨纤肉丰,勾魂摄魄,眼睛里氤氲着一汪淡淡的水汽,俏生生的问他:“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好看得一时间他不知道喝醉酒的到底是谁,好看得他想把她扣在怀里隔绝所以不怀好意的视线。
池昭拎起被她丢在地上的高跟鞋,将她一把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