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序的手被她抓得发痛,她用力地挣脱来开,刚刚还和颜悦色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穆时越,这就是我永远不会喜欢你的理由。”
“你连基本的尊重人是什么都不懂。”
他们第一次见面,她以为站在吧台调酒的穆时越是侍者,她请他拿了一杯冻柠茶,但他连和她商量都不曾有,直接端过来一杯伯爵茶。
他表情恣意风流,将冒着热气的红茶放到她面前:“千层蛋糕应该配茶,这样两者的香气才能完全激发出来,也不会觉得腻味,试试看。”
她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调味茶,原本嘴里香甜的蛋糕让她瞬间没了胃口,于是她打包了一份提拉米苏找了个借口离开。
第二次,他捧着花,开着跑车停在了她的学院楼下,说要载她去兜风,周围起哄的人群和他脸上势在必得的表情全都让她厌恶至极,所以他的第三次第四次邀约她全都拒绝。
之前的种种她尚能维持表面上的平和,但她不明白他凭什么能用这样轻蔑的语气说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人,从未去过的地方,就单凭一个命好,投了个好胎吗?
酒劲上头,她借着醉意:“你真以为有人会真心喜欢你这样的人?”
说完那句话,穆时越呆愣在原地,毕竟在他前25年的人生中,好像从未有人跟他说过这么直白的话。
看着他愣在原地,江怀序转身就走,连再见都没说。
她?向前走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又转过身去。
穆时越以为她还要跟自己说什么,看她摇摇晃晃地往前走,本能地想伸手扶住她,谁知道她踩了他一脚。
她,踩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