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那时候能陪着你就好了。”
哪怕不是她,要是有人能在那个时候陪着他,不要让他一个人经历这些苦楚就好了。
池昭的嘴角牵起一抹弧度。
她是陪着他的,那个时候,无数个难熬的日夜里,他都会去她的学校,或许是她跑过步的操场,或许是她上过课的教学楼,或许是她寝室亮起的那盏灯,都是他枯白灰暗人生里难得的慰藉。
但是他不想让她哭了,那些过去的痛苦,就让他一个人背负就好了。
这些事情都与她无关,但若是让她知道了,她难免将他长达8年的暗恋当作自己的责任,他不想她对他的喜欢里掺杂着太多其他东西,比如痛苦压力,比如疲惫伤痛。
他只想她开开心心,他只想在有一天她回忆起自己,回忆起丰水的时候是笑着的。
“因为,那个时候你还是个小朋友呢。”
一个人生最大的痛苦不过是赶不完ddl和没有买到食堂里的糖醋排骨的,快乐的,小朋友。
池昭的手缠上她的发丝,将她乌黑的头发拨到耳后:“这样还要和我在一起吗?”
“即使他们都说,我命犯天煞孤性,克父母克友人,将来还会克妻克子。”
江怀序从他怀里挣脱,像是气狠了,一张脸皱皱巴巴,张牙舞爪地说:“他们都是坏人!是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