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事情要败露,他一人抗下所有的事情,保住师弟。
但邵爷是什么样的人,宁可错抓不可放过,师弟在他面前被杀/害,那双能一枪十环的手被直接砍掉,连嘴巴也被针线缝上。
就在他面前,邵爷亲自动的手:“你们不是喜欢告密吗,继续说啊。”他手上按住师弟,看向的却是自己。
他以为下一个死的是自己,但没想到是他的母亲,他不知道母亲怎么会出现在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母亲浑身鲜血淋漓。
池昭声音干涩,心脏剧烈的起伏着:“你不是想知道我背后的疤是怎么来的吗?”池昭牵起她的手,带着她感受背后深刻的疤痕。
13天,因为邵爷太想知道他们都掌握了什么证据,也太想知道他们布置了什么样的行动,他甚至想让他反水做他们的卧底,所以邵爷没有杀他,但是他被折磨了整整13天,他背后有13道疤痕,一天被人剜下一道,深可见骨。
但好在他嘴够硬,命也够硬,行动队掌握了证据后立刻行动,他也因此获救。
再之后,他获得了一等功,但他发现自己再也拿不起枪了,只要一瞄准,对面不是他母亲的脸,就是他师弟的脸,他们因他而死,所以他再也扣动不了板机。
医生诊断他是患上了ptsd,不适合再在刺激的环境里生活了,所以尽管局里百般挽留,他还是决定辞职,警队里不需要一个连枪都拿不起来的废物。
他走得那天谁也没告诉,站在南城的高铁站,看着周围人来人往的游客,他真的在那一刻觉得孑然一身,了无牵挂了。
堆积的情绪这一刻终于达到临界点,江怀序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池昭,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知道的是答案还是一个理由,到底为什么,这么好,这么善良的人要受到这样的折磨,而在经历了这么多苦难后的池昭依然有一颗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