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都没发现,真是对不起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刑警,池昭走了过去,眉尾轻挑,故作严肃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小萝卜:“藏什么东西呢。”
池昭在小孩堆里还是很有威严的,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被吓得立刻交出蛋糕,脸上还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这个不是小江老师给我们的!”
蛋糕还冒着热气,饱满的肉松在风里颤巍巍的晃着,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笨蛋!你说漏嘴了!”旁边的小女孩打了小男孩一下,一边捂住他的嘴,一边把小男孩拖走,嘴上还念着:“池昭哥哥,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哦。”
池昭的眉头微微拧起,他早就察觉到了江怀序最近不对劲,但说好的要和她保持距离,所以她的这些异常他权当作不知道。
池昭叹了口气,她有自己的秘密了,谁都可以知道,但她不想让自己知道。
回到家后,看见门口昂首挺胸地站着两只狗,一看见他也不像平常一样热情地扑上来,反而对着里面叫了两声。
见他们叫完了,池昭蹲了下来,点了点肉松和兜兜的脑袋,他的语气一点点低落下去:“连你们也帮她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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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7月,江城都处在梅雨季,连丰水也不例外。
连天的暴雨,池昭身上的伤口也开始发痒发痛,右腿的膝盖也不如往常灵活,时常僵得走不了路,全身的钝痛牵连着他不堪撩拨的神经,让他逐渐像是一颗沉默的,快要枯萎的冷松。
池昭拿着一束百合,走到郊区的一块石墓前。
碑上简简单单的刻着“梁瑜”两个字,不是谁的妻子,也不是谁的母亲,是单单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