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水泼到他的脸上,池昭被绑在柱子上,从昏迷中醒来。
脸上带着疤的男人拿着一炳锋利的刀走过来,冰冷地刀尖被他恶狠狠地拍在池昭的脸上,接着刀疤男动作快速地用刀尖狠狠戳进他的膝盖里。
他被固定着不能低头,但却感知到右腿发出尖锐的刺痛。
这条腿曾经被他们反复卸下又装上,其实已经不太能感知到了,但现在还是痛得他发颤。
刀疤男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意,像在劝阻:“非要和我们作对干什么呢,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池昭面色不改,冷笑一声,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侧过头去。
刀疤男一看,乐了起来,龇着一口金牙:“是块硬骨头,不如你入伙,跟在我们干?”
见他还是不说话,刀疤男佯装可惜地叹了口气:“行吧,那就不要怪我了。”
“毕竟我的兄弟,你们也抓进去不少。”
“来,一人一刀,谁先动手。”刀疤男将刀仍在地上,看着身后跟着的人,调笑道:“割的最深的有奖励。”
刀口锋利,闪着森森的寒光。
刀尖刺入皮肉,发出的声音令人牙间发麻。
画面一转,是祭台上摆着的母亲和师弟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人对着他微笑,嘴上却轻声说着:“是因为你啊,是因为你,我们才死的。”
“谁靠近你,都会变得不幸。”
两张脸慢慢逼近,声音逐渐变得尖锐,最后几乎高昂的如同鸣笛。
“都因为你啊!!!”
池昭猛地从梦中惊醒。
几年前的记忆像潮水一样袭来,他的右腿抑制不住的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