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昭怕她又哭,只好老老实实地趴回去,在沙发上好大一个,但乖的像只大狗狗。
江怀序拧开烫伤膏的盖子,小心得用指甲挑出来一点:“我轻轻的,你痛一点要跟我说哦。”
怕他忍痛,江怀序重复了一遍:“一定要说哦!”
她动作轻地不能再轻,像是毛茸茸的小猫用爪子按到他的后背上,混着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背上。
他的牙关咬紧,额角的青筋一鼓一鼓地跳动着,但唇边还是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听见他声音的江怀序被吓得一哆嗦,手上的动作顿住:“痛了是不是,对不起哦,我再轻一点。”
她动作放得更缓,柔软的指尖带着清凉的药膏轻轻的擦过他的背后,温柔得简直像是在抚摸。
不能再涂了,但他怕江怀序又哭。
池昭的声音暗哑:“上快点。”
“是很痛吗?”江怀序在她旁边探出脑袋,神色关切,自己却心思龌/蹉下/流。
“痛,很痛,所以快点。”
江怀序小声地“噢”了一下,气都不敢喘,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终于涂完药了,江怀序站起来嘱咐:“不可以沾水,晚上睡觉也要趴着睡,明天还要上药噢!”
明天还要这样。
池昭起身的动作僵住,点了点头,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她送出去。
他来到洗手台,用冷水狠狠抹了一把脸。
水流进眼睛,刺着他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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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