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几乎没人注意到他,他一路提着行李,终于赶到山河路诊所附近。
不知什么原因,诊所里并没有马上亮起灯,他离得稍远,暂时不知诊所里有没有人。
他准备横跨街道进诊所问问,这时有个人影从街上经过,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这人却一直在往诊所那边看。
他在路边驻足,看着那个人进入了诊所斜对面的旅馆。他突然改了主意,打算暂时不去诊所,先在旅馆住一宿。
提着行李往前走了五十多米,他稍一用力,便推开了旅馆的双开玻璃门。
柜台后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婶 ,看到他提着行李进门,还风尘仆仆地,她就道:“你也是来找罗大夫看病的?家哪儿的?”
他含含混混应了一声,让大婶给他在一楼能看到外边的位置开了间房,这才提着行李走了进去。
抽了根烟,外面仍然黑得如同蒙上了一层幕布,他看着窗外出神,心里却在想着,看起来韩沉给他找的这位女大夫诊所开得不错。
应该有不少人专程从外地过来找她看病,看这个旅馆,开的时间应该就不长,能开起来,跟这个诊所大概有一定的关系。很多在这儿住宿的人,就是慕名而来的外地患者,患者多,这边生意也就好。
就是不知道这女大夫脾气怎么样,她可是年少成名啊。
年轻人没出去吃饭,在屋里随便吃了点华丰方便面,有人来敲门他也一概不理。直等到半夜十一点半左右,他终于听到走廊上的轻微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