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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笑?”罗裳看了下他的脸,故意问道。

韩沉收回笑,说:“今天是个好日子,该笑的。”

两人心照不宣,各自坐好。韩沉开车挺稳,开到半路时罗裳想到了韩沉那位朋友,就道:“那个饭馆老板什么病?”

说话时,她下意识伸手摸着几个手指肚上的薄茧,那些薄茧是经常做针灸造成的痕迹。

“听说是心脏不舒服。”显然韩沉也不太清楚。

两人一路闲聊着,到家时韩沉爸妈还没到。常秋芳就把罗裳拉过去,看她新做没几天的头发,忐忑地问道:“我这卷烫得是不是密了?我照镜子怎么看都不得劲,跟狮子头似的。”

“早去一个月就好了,烫早点头发卷得就不会这么夸张。”

罗惠一脸无语,罗裳连忙安慰:“没事,挺好的,多时髦啊。你活这么大岁数,总算赶一回时髦,回头一定要多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

一家人等着韩沉爸妈上门的时候,外面天色越来越暗,铺天盖地的阴云将青州城上空笼罩了起来,黑云压顶一般。

明明还是白天,天空竟然暗得如同晚上六七点左右。

一个年轻男人踩着街上的残雪徒步经过报刊亭,在十字路口处,他认准了方向,往上拎了拎手上的绿色帆布袋子,向山河路诊所这边走过来。

他穿着这时最为流行的绿色带毛领的军大衣,手上提着袋子,在路人眼里平平无奇。再加上这时街上人很少,即使有人经过,也都形色匆匆地往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