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就是那样。”

“乾坤四处封印都在松动,我怀疑是有人在针对封印。”

男人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闻鸣鹤就生气,他一拍桌子,大掌拍在石桌上,原本完好的石桌咔嚓咔嚓裂开了。

闻鸣鹤或许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和赵长明待的久了,自己的脾气也和对方有点像了。

“不要怀疑,就是有!那些该死的魔族不知道在想什么?四处骚扰封印,救都救不过来,老夫真羡慕你躲在这清净之地,什么都不用操心。”

男人轻笑出声,垂下的长睫盖住眼中情绪,“我也算不得有多清净,这不是还有这么多人需要我管吗?”

闻鸣鹤翻了个白眼,翻完白眼,他才后知后觉这样的行为有些不太妥当,他喝了口茶水没吭声。

有的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受不了一点。

还是看他们弟子都在做什么吧。

他怕越说越来气。

鬼知道因为封印松动,他有多辛苦。

要黑化了。

算了算了,他不生气。

江寒矜的身后像是大战过一场,可惜之前的画面被白雾遮挡什么都看不见。

江寒矜小心翼翼地行走在树林当中,她十分谨慎的拨开一处草丛,一道凛冽的破空之声从她的后背传来,江寒矜一个侧身躲开,一柄小木剑牢牢的插在她身后的树干上。

“哟,臭小子,还会搞陷阱的。”

江寒矜拔下小木剑,又来到草丛前,草丛中藏着木头做的机关,类似于弓弩一样的装置,一旦触及,后边设置好的木剑就会穿透人的躯体。

陷阱有些粗糙,不够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