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想江寒矜才修炼了几年。

入宗之日只是个筑基期,一步金丹,不过三两年时间就到了元婴,并且中间还去学炼丹了。

入宗不足五年,就已经学会了绝剑。

这样的弟子凭什么不能拿第一?

如此高的天赋,他只在寒灵子的身上见过。

那厮手底下收的那些徒弟,倒不是说天赋不高,只是不逆天。

江寒矜是唯一一个能与那厮媲美,甚至还隐隐超过的。

男人瞥了一眼嘴边小胡子都翘起来的闻鸣鹤,多年前他就认识闻鸣鹤,在他的印象中,闻鸣鹤一向都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固执又刻板的人。

思想也是保守到可怕。

做什么事情都是中规中矩。

现在居然能从对方的口中听出‘一定能赢’这四个字。

他还记得多年前,闻鸣鹤那时候参加大比,实力最高的是他,到最后拔得头筹的人也是他。

那时候有人问他,你来参加这次大比肯定是觉得自己能赢吧。

他怎么说的?

诸位的实力不输与我,闻某能赢只是侥幸。

是不是侥幸,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谁都在变啊。

他也在变。

男人又瞥了一眼依旧小心翼翼的江寒矜,如此胆小,不是他弟子的对手。

“北山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