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小七,要乖乖喝药,身子才能好起来呀。”
温浮玉从乳母手中将药接了过来,坐在床边舀起一勺喂到小七嘴边。
看见是爹爹,温烬乖乖张开了嘴。
一碗药喝完后,乳母端着蜜饯跪在床边,温浮玉用手背试了下小七的额头问道:
“想吃蜜饯吗?”
“不要。”
“你们都退下吧。”
“是。”
在屋内只剩下父子俩时,温浮玉像小七还小时那样把他抱在了怀里,用下巴轻轻蹭着小七头顶。
怀抱被填满的充实感驱散彷徨,心才算是落到了实处。
“爹爹,我难受。”
具体到底是什么地方难受温烬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哪哪都不舒服,借此机会跟爹爹诉说委屈。
“爹爹在,爹爹在呢。”
温浮玉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声音温柔到几乎能滴出水来。
屋内屋外都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温烬攥紧爹爹的衣服,抬眸看着他问道:
“小福子呢……”
听见小七问起这个,温浮玉轻轻拍着小七的动作一顿,他并不是很愿意提起这个,就僵硬的转移了话题。
“小七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