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爹爹,小福子呢?”
温浮玉在外征战的那数年里,小福子日日都在七殿下身边伺候,周到又用心。
所以温烬在意识到溅到脸上温热的鲜血属于小福子时,才会惊惧悲痛过度晕过去。
说是奴才,可实际上他早就把小福子当成了家人。
温浮玉无奈轻叹一声。
“小七,你病还没好。”
一听爹爹这么说,温烬心中就大概猜出了真相,眼圈瞬间泛红,哑声问道:
“爹爹……小福子,不在了吗?”
温浮玉教小七的都是保命杀招,再加上短剑削铁如泥,一刀捅在要害,他自然不可能活下来。
“嗯。”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温烬将头埋在爹爹怀里委屈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
温浮玉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这种情况下不管说什么似乎都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在温烬记忆里,小福子陪伴在他身边的时间甚至比爹爹还要更长。
他怨恨小福子朝爹爹下手的行为,可在得知小福子真死在自己手上又控制不住自责内疚,越哭就越是忍不住,眼看着马上就要昏厥。
不管温浮玉说什么就是哄不好他,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祈求。
“小七,你就当做是可怜可怜爹爹好不好?莫要哭了,太医说你如今经不起折腾。”
“我已经吩咐人将小福子下葬,待你好些,我就带你去祭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