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还没来,她先挑挑衣服,等会儿吃完饭就可以直接出去。
“对啊。”应湉扬声道,“我男朋友不是说想我吗?”
施漾偏头压了压嘴角,但实在难压,那表情看起来嘚瑟又可爱。
要是有小狗尾巴的话,一定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球场上,应与峥在跨间运球,对准篮筐跳投。扭头看了眼坐在场外的施漾,问黄泽类:“他干嘛呢?”
黄泽类的雷达响了,审判地眯了眯眼,敏感道:“他小子不会是真谈了吧?”
“谈啥?恋爱?”这俩词儿说出口,应与峥都有点不相信。
他俩可是跟拜把子一样说好了,谁谈谁是狗,尤其在他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失恋之后。
“他小子暑假那会儿谈过被甩了,这事儿你不是知道吗?感觉他最近又谈了,不知道是学校里的,还是之前那个。”黄泽类皱眉想了想,“但是不能吧,被甩了还追上去这行为有点儿舔了,不是宙草的风格。”
他在这儿跟福尔摩斯探案一样,摸着下巴拧眉,神情严肃,深思熟虑。
应与峥就俩字儿——不信。
“他那样像谈恋爱的人?一天到晚学西语,他和谁谈,西语?数学?还是篮球?”转了转手里的篮球,他往那边走,把球抛给施漾。
施漾瞥见他过来的时候,就挂了视频。单手接住篮球,转过手腕往下拍了拍,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游刃有余的,确实迷人。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应与峥在他旁边坐下,单刀直入的问,眼睛往旁边撇,瞄了眼他的手机屏幕。
也没啥,就一个app的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