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头的人立马深吸一口凉气,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跟哨子一样,有点尖锐,但又尽力克制着,导致憋出来的声音奇奇怪怪。
“你知道吗?我昨天刷到一个视频,说生气的时候憋着那股气做起来特别带劲儿,你要不哪天惹施漾试试?”赵予溪压低声音说。
应湉:“……”
她面无表情地张了张嘴,“车轱辘压我脸上了。”
赵予溪:“大家都是成年人,别装啊。你男朋友昨天看到那些视频没吃醋吗?”
“还好吧,反正我就只是看看,他多看两眼美女我都不会说什么。”应湉云淡风轻地带过,“你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这事儿?”
话题岔开,赵予溪说,是想问她这个寒假有没有什么出行计划。
应湉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拖着嗓音,听起来像撒娇:“好冷啊,我有点懒得出去,走远了又不想动。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年这个冬天是庆岭六十年以来最冷的冬天吗?”
庆岭今年的冬天确实很冷,冷空气持续袭来,温度一降再降,雪都下了好几场。
赵予溪表示理解,转念一想:“那你想不想去滑雪?就西城那个雪山滑雪场。”
滑雪她还是有点兴趣的。
“可以啊。”她说。
微信提示音响了几次,她没有在意,和赵予溪聊得热火朝天。
等挂了电话,门外传来亲爹的声音,扯着嗓门儿问她这米汤一样的白粥还吃不吃,不吃的话自己点个外卖或者出去吃,他要再躺床上睡会儿。
应湉扬声回了句不吃,正要点开微信,上端弹出一条新消息。
施漾给她发了条语音过来。
“应湉,打算什么时候回我消息?我六十大寿那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