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泽类感慨:“因为他就数学满分吧。”
应与峥:“……”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想笑。
施漾没急着回答,瞥了斜对面的人一眼,故意加重某个词的语气:“数学不会欺骗我。”
“……”应湉夹菜的手顿了下,抬眸看他一眼,指桑骂槐呢你?
黄泽类自然是听不出这话里有什么不对劲,他被数学折磨过,疯狂点头:“确实!数学这玩意儿,不会就是不会。”
应与峥也点头:“所以我说这件事儿他挺牛逼。”
施漾笑起来:“其他呢?”
应与峥撇嘴摇头:“真一般吧。”
说着看向对面的应湉,觉得奇怪,“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
应湉懒得抬眼:“我只有一张嘴,吃饭和说话不能同时进行。”
应与峥脑袋上面挂问号,心说这什么鬼逻辑。
喝了一口酸梅汁,应湉笔直地看着他,看似平淡的眼睛里仿佛有暗涌。
应与峥有时候都分不清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是因为血脉压制,还是因为她骨子里的某些东西。
迎上她的视线,忐忑地咽了下口水,他都做好了被她捶一拳的准备。
结果她只是说:“所以你把嘴闭死,别把饭喷我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