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泽类这名儿是他妈起的,当时《流星花园》哪部剧很火,她妈妈喜欢里面花泽类那个角色,就给他起了这个名字。
后来他查过,人花泽类姓花泽,这俩字儿是连着的。他妈说总不能为了这事儿给你专门找个姓花的爹吧。他爸当时听见这话,吓得把户口本和结婚证都藏起来了。
赵予溪说既然碰见了,不如一块儿吃饭。
人都站这儿了,应湉没什么好反驳的,唐突拒绝显得有些奇怪,她心理上也并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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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跟随一群人坐在一张桌子吃饭,应湉整个人显得冷淡,没什么精神的冷淡,本来也不是赵予溪那种会在饭桌上热情张罗的性格。
她靠着椅背坐在那儿,翘着二郎腿,单手捏手机,仿佛跟这桌子上的人都没关系。
施漾坐她斜对面,目不转睛、大大方方地看着她。
同样是一群人一起吃饭,这次和大排档的那个晚上,差太多。
那会儿她瞄他无数次,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要到他的微信,非常主动。
这会儿连话都不怎么说,听见她的声音都难,除了应与峥犯贱的时候她会施舍般怼那么一句。
服务员把酸梅汁拿上来,施漾伸手拿走她面前的碗和杯子,用开水壶里的热水烫了一遍,再倒酸梅汁。
同样的动作重复,也给其他人烫了碗和杯子。
应湉瞄了眼他放回来的碗,平淡道了声谢,就差把“我俩不认识”写脸上了。
施漾见状无声弯了弯嘴角,真挺能装啊你。
桌上话题不断,没有冷场的时候。几乎什么都聊,赵予溪得知他们仨都是今年高考的,问了学校和专业。
应与峥扭头问施漾,特好奇:“你为什么学数学?考七百一还学数学,你那脑子是人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