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华沉默半晌,只觉得这番对话的槽点太多,让她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手里的那把刀好像瞬间更沉了一些,有些匪夷所思的:“这是银的?”
俞越乱中插话:“对啊,银质的会软一些,没办法用来拍黄瓜,但切个蛋糕还可以。”
温灼华:“……”
路京棠还跟着问:“你是要用来拍黄瓜?那金质的也不太行。”
温灼华:“?”
不要露出对金子不满的情绪!
路京棠语气里带着挑剔:“金质的没准儿连个水果都不好切。算了,到时候你留着随便用用吧,实在不行我让他们别开刃,你当个玩具。”
温灼华:“?”
我说了,不要露出!对金子不满的!情绪!
……
在又一次深深想跟他们这些有钱人拼了之后,终于可以开启今天的切蛋糕环节了。
温灼华拎着手里的银刀,比划了一下,准备切下去第一刀的时候,钟市奇又叫住了她。
温灼华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又怎么了?真不行你来切。”
借钟市奇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切蛋糕啊!
他赔笑了一声:“是这样的,温姐,我先跟你说清楚。按照我们往年的习惯,这个蛋糕的第一刀是要由你和路哥共同完成的。”
温灼华:“?”
陈槐幸福得都快要晕过去了,她情不自禁地问:“手握着手一起切吗?这到底是生日蛋糕还是结婚蛋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