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灼华快要撩刀子不干的时候,钟市奇及时补充:“我的意思是,你切一半,就切到蛋糕第二层那里,然后把刀移交给路哥、路哥再切完!”
温灼华忍了忍,平复了一下脾气。
钟市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低下头噼里啪啦给俞越发微信:【特么的你怎么不说话!我感觉我都快死掉了!】
而后收到了俞越无情的一长串嘲笑,充满了“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幸灾乐祸。
钟市奇暗骂了一声,又继续吐槽:【路哥也真是见了鬼了,以前有个屁的抽人切蛋糕仪式,不都是让人端下去、切好了再送上来吗?现在好了,还非要一起切。】
……温灼华比划了一下,终于切下了第一刀。
三层的蛋糕很深,她有些费力地往下去切。
估摸着算是切到了一半深度的时候,温灼华正准备叫路京棠一声、让他来接力,就闻见有清冷的气息靠近,萦在她鼻尖,像是包裹着她一样。
完全不需要转头去看,她已经能清楚地辨认出是谁。
手里还握着刀具,刀具插/在柔软的蛋糕里,最上面那层的水果、尤其是樱桃,有些摇摇欲坠的。
温灼华动也不敢动,可身后的男人已经伸出了手去接她手里的银刀。
他们俩的距离实在是有些近,从一旁看起来,仿佛……
仿佛她就在他的怀里一般。
温灼华被困在男人的胸膛和餐桌之间,有些躲避不得。
偏偏路京棠毫无所觉似的,只是自顾自地握住刀柄,就站在这个位置继续去切。
明明没有一丁点儿的肢体接触,可温灼华此时头皮都快要立起来了、心跳疯狂加速。
路京棠切得极慢,不知道到底是在折磨蛋糕、还是在折磨温灼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