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淡淡问:“我赔你精神损失费?”
温灼华自知理亏,低着头,也不看他。
女孩子的头发映着光,显出一圈圈的光晕来。
他看着好像突然安静得无话可说的温灼华,莫名其妙心情好了一瞬。
路京棠懒懒的:“到底讲不讲理啊,温灼华。”
路京棠微微拖着尾音,声音低低的,但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温灼华隐约之间,只觉得耳尖有些发热。
这么昂贵一个酒店,空调就不能打低一点吗?
她并不想跟路京棠探讨自己不占理的事情,清了两下嗓子,在大厅里打量。
看花瓶,看绿植,看摆件,就是完全不看他。
路京棠看她盯着那个花瓶看了半天,问:“是觉得这个好看吗?”
温灼华实在是没什么欣赏的能力,她就是实打实的务实派,但还是礼貌地夸赞了一下:“还不错,只是看上去略旧了一些。”
她还挺疑惑,这酒店这么贵,就不能买点新的花瓶换换吗?这花瓶,看上去怎么都有些年头了吧,而且上面还有一些破碎的纹路。
不如她宿舍里99包邮的纯透明玻璃花瓶。
在心里刻薄地点评完毕,温灼华心满意足直起腰、转身往前走。
刚走没两步,就听身后有一个女孩子惊喜不已的声音,还不忘有素质地刻意压低音量:“快看,亲爱的,这个花瓶是不是去年我陪你去那个拍卖会,最压轴那个宋代的官窑青釉?卖了多少钱来着?”
男人回答:“三千万。”
“太美了,这温润的颜色,这恰到好处的痕迹。能把这样的花瓶摆在大堂里,也就是路家有这样的财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