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华:“……”
路京棠散漫地问:“怎么了?”
“是宋代的吗?”温灼华问,看路京棠还真满不在意点了点头,忍不住由衷评价,“看来还是我保守了,这岂止是略旧了一些,这分明是旧得有点夸张了。”
路京棠一顿,而后骤然失笑。
他没察觉到自己似乎有点惯着她,但仍旧轻描淡写的,似乎也真不觉得三千万的花瓶有什么稀罕的,声音很轻:“是吧,都一千年了,破烂罢了。”
温灼华没忍住磨了磨牙。
怎么就破烂了!
“怎么就破烂了!”
温灼华:“?”
她回过头,就见刚才那个女孩子皱着眉,万分不满地跟她发出了同样愤慨的声音。
女孩子似乎是在努力压低声音,男人在旁劝慰她。
温灼华实在听不得有钱人的视金钱如粪土,她很平静的样子:“这样吧,我宿舍里的花瓶是全新的,现代玻璃制艺,全透明无划痕,跟你这个破烂换一换好了。”
路京棠还真认真思考了三秒,应了一声:“听起来我挺赚的,谢了。”
……
听着两人讲着扯淡无比的话慢慢走开,女孩子一脸“这还是地球吗”的表情,目瞪口呆地看了一眼男朋友,问:“这其实是赝品吧?”
男朋友:“真品,刚发给老师看过了。”
女孩子:“我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