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捎带着变更法人。
名义上是方便属地管理,大朵本身就是凤城人。
“实际是短剧擦边容易出事,对他金牌编剧的形象有影响。”孟棠悄悄告诉林眠。
行业规范逐渐成型,政策逐步收紧,本身就是一种暗示。
……
吃饭前,裴三叔特意叫住林眠。
他一如既往爽朗,“抱歉啊,让你耳石症犯了,大哥已经狠狠批评教育了我。”
“三叔客气了,”林眠笑得委婉。
去原野受裴三叔邀请,遇点事就要死要活显得不识好歹。
“是我缺乏锻炼,您别放在心上。”
裴三叔话锋一转,“不过你要理解,娱乐圈嘛,行业习惯如此,不能因噎废食。”
“……”
林眠礼貌笑笑,习惯性点头装傻。
长辈的话,再不认同也不好当面反驳。
求同存异吧。
“这是什么话!”
闻言,裴伯渔从二楼书房下来,数落道:“老三赚钱没下限!那什么短剧!恶俗低俗庸俗,纯属荼毒年轻人。”
林眠眼皮一跳,识趣噤声。
“电子毒物!精神鸦片!伤眼伤身,侵蚀大脑!如果人人都丧失深度思考的能力,社会还怎么进步!”
裴伯渔眼风扫过众人,“咚”一声闷响,将手机搁在客厅茶几上。
裴叔耕斜斜瞥一眼电话,鼻腔里哼出声,摆摆手不以为然,调侃道:
“看看!到底是博士生导师,怀揣家国天下,裴教授的觉悟不是人人都有的。”
“文艺娱乐大众,我们当然要充分照顾下沉市场,满足广大基层群众娱乐生活,才是文化大发展大繁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