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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脸涨红,眼眶瞬间蓄满眼泪,卡着喉咙弯下腰,咳得说不出话。

应激性咳嗽反射?

谢逍神情微变,腾地站起,俯下身将她揽在臂间,用力拍打她的背脊。

好半天,林眠终于缓过劲儿来。

“谢谢谢总。”她嗓音沙哑。

谢逍下意识要纠正,转念一想,谢总就谢总吧。

他喉结一动,“你口水呛到气管了?”

林眠大惊:“你怎么知道?”

“我是大夫,你不知道吗?”谢逍反问。

相亲见面时给她介绍过,没想到林眠完全不记得。

比起看财务报表和开马拉松酒会,谢逍还是更喜欢拿手术刀。

“我是耳鼻喉科的大夫。”谢逍补充。

难怪他排斥被叫“谢总”。

林眠会意:“谢医生好。”

“拿手术刀有什么好,学新闻才是硬道理。”谢逍试探。

林眠理解为他的场面话,自然联想到关乐乐的“破防”稿,无奈地扯出个笑。

“学新闻有什么好,执着的都在牢里,外头也水深火热的。”

“大家都去刷短视频去了,和我们同时期的好几本杂志年底就要停刊了,也不知道我们能坚持多久。”

林眠眼里的亮光一点点黯淡,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

谢逍听出她话里的落寞,静默两秒,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手臂,“一切都会好的。”

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赵红老师去世对她的打击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