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脱口而出:“按原始产权证算。”
她早考虑过这个问题。
“朱梦华资料齐全,系统故障拖不了多久,房产证加名只是早晚问题,既然她想要拆迁补偿,那能不能拿到,还要看符不符合补偿政策。”
林眠举一反三。
小办公室里朱芳华提点她的话,此刻正好用上。
谢逍脸上写满了“你很懂”的表情。
“那你呢?”
“我?”林眠一怔。
谢逍看向她,眼中笑意温存,唇角微微上扬,嗓音懒懒的,“对,你那份呢?”
他才不在乎谁分多分少,那点钱还不够在鼎悦吃一星期的。
但他护短,该她的一点也不能少。
“顺序继承理应有你的一份,哪怕现在的房产证上没有你的名字。”谢逍说。
林眠坦然一笑,“只要朱梦华得不到就行。”
她善于抓主要矛盾。
接着,林眠又指出几处细节上的疏忽,还是同样的标黄,看上去清晰明了。
“如果可以的话,在文件正式公布前,最好还是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一下,确保开发商利益。”
林眠一边演示,一边对比文件,郑重其事的模样,活像公司的年终汇报。
谢逍慵懒靠着椅背,托起下颌,眼神逐渐清澈,藏不住的宠溺喷薄而出。
他解下领带,松开衬衫的一粒纽扣。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脸上,羽睫因隐忍而微微发颤。
林眠的话越说越多。
仿佛是借由这份文件,发泄她连日来的委屈和不满。
正说着,林眠突兀地一阵咳嗽。